狗血总选举

01
作为一个对于AKB在籍选拔组估计连一半都认不出来的超级伪饭,今年总选我还阴差阳错给渡边麻友选手投了两票。起因是某日无聊,刷了N年前的药师寺live,深觉当年的双马尾麻友是多么多么多么的可爱……无与伦比的可爱。即便是当年嫌弃过她的僵硬,也还是为了那可爱的颜买过她的写真集。何况现在的麻友比铁刘海时期性格讨喜了不少,便想为她最后的登顶之战奉上微薄战力……
然后嘛,我果然是投谁谁毕业……

02
如果不是008小姐的结婚宣言,我觉得光凭麻友的毕业宣言,肯定拿不到那么多buzz和头版。
AKS的山河日下,在老天爷的极度不配合中,以一种极为尴尬的形式一览无遗。狭小宛如企业年会的室内会场与狂风暴雨的冲绳天气,一样样都是抽在运营脸上的巴掌。
008又狠狠揍上一拳。
嘿!反倒是流量的一针强心剂。连国内都连篇累牍地刷了不少屏。

03
秋元康子知道008要毕业反而没有阻止,是因为这货深谙,所谓恋爱禁止早就是块名存实亡的遮羞布,哪有流量和曝光度来的值钱啊!
这快遮羞布,以前可能是抓住宅男心的大杀器。现在?文春都上那么多回了还有人信恋爱禁止吗?人妻偶像倒是个绝好的idea。
我本来还在想这后面是不是吉本京乐和AKS不对付。现在想想未必啊,大家一起刷脸,后续话题还有得炒,挺好。

04
这次最好笑的是我自己首页一些姑娘们的言论。大多路人,大多自诩女权主义。
大意都是谴责008欺诈。对不起那些辛辛苦苦不谈恋爱的前辈们打下的江山。这些歌也不会唱舞也不会跳的小妞如果不是不谈恋爱,哪能这么红?
哈???
您们可能搞错了一些东西。AKB的妹子们固然是不能歌也不善舞,可人家能红,绝对不是靠不谈恋爱哦。
11区女团多如牛毛,恋爱禁止是行业潜规则,红了几个?
AKB走红,靠的是早期成功的企划、肥秋的业界资源、元老妹子们一天只睡四五个小时的辛劳、以及很重要的——运气。
恋爱禁止?大概只能早期吸吸宅男粉吧。国际咪剃头事件后,全球各地都在骂开闭没人权。我的感觉就是运营之后开始刻意淡化恋爱处罚。君不见最近上文春爆丑闻的,一个比一个处罚轻。
更好笑的是有些AKB粉也要这么说。你的推如果听你说她能红是靠不谈恋爱,可能要哭笑不得吧。

05
总结——
008没有对不起团队。要不是她,这次总选的曝光度将会跌到谷底。此举也算是帮助运营揭掉了恋爱禁止这张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遮羞布。临死前你们可想点儿新花样吧。
008也没有对不起渡边麻友选手。整个总选举都没流量了,Mayu毕业这种传了一年多的传闻算是个鸟新闻?现在起码还能跟着008结婚的消息蹭点头版。
真正对不起的,是那些为她投票、又还在YY恋爱禁止的粉丝。那是真的上当受骗。当非要我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什么你不是?那你起什么哄啊?

浮生一病

感冒,头痛,肠胃炎。
三者构成了我人生主要的病痛体验。
当三巨头会首呵呵呵呵呵……就构成了我近日遭遇。

也算是这一年第一次遭此大病。从某人那里传染的感冒为首,加之母上不知放置了多久的炸猪排,以及神出鬼没但更疑似咖啡戒断反应造成的剧烈头痛。
终于昨日在鼻子堵得完全无法呼吸,头又痛到爆炸,还吐了两三回的情况下……某人扛不住了,带我杀去了医院。

要不然怎么说我国医患关系差呢。我因为之前的工作关系,速来站在医生一边。可是病痛中碰到这种分析三分钟、电话四五通,又抖着腿跟你津津乐道“你这是疑似脑膜炎啊!”的医生,实在是提不起什么好感……
明明我体温正常,脖颈腿部未曾僵硬,仍要辩白“我从医二十余年,也曾见过少数脑膜炎病例如你这般……”
好嘛,循证医学。总要证据,血常规也就罢了,还追加给我一个胸CT。“其实脑膜炎要做腰穿才能确诊。”吓得我赶紧摆手。
好在私立医院检查倒是快捷。胸CT一切正常。血常规若干白细胞上升,体内炎症倒也在预料之内。这位大夫看了可来劲了,大笔一划三道横杠!“看看!看到伐!炎症啊!不能掉以轻心!你这很可能就是脑膜炎!做不做腰穿!你自己考虑!“
就是某人这般毫无科学素养的白目也听不下去了。我忍痛讥笑说我再自行观察观察,就拂袖而去。于是浪费一个上午和三百多块大洋,半毛钱的药都没配上。
某人怒道:“我都想揍他了!”真是潜在医闹分子……

回到家中,我继续在床上哼哼。其实头痛这问题很好解决,一片止痛片就告别烦恼。我基本上每月一片是免不了的,感谢止痛片!人类最伟大的发明,并列空调!
可这回因为头痛了三四天,我也连吃了三天止痛片……断然不敢再吃!
哼哼唧唧的当口,某人上班途中一通电话,call了我爹继续要他带我奔医院。门铃一响,我爹妈居然全都杀来了……

可能我搬出家门之后,他们就没啥担心我的渠道了。此刻穷极多年的感情奔涌而出!我妈哦哟哟哟哟哟心肝啊了一长串,抱紧我仿佛下一秒即将失去。
我爹,作为一个将头痛这一祖传不治之症遗传给我的罪魁祸首,无比沉痛地问我“谷维素吃了吗?维生素B1吃了吗?B6也吃了吗?”当皆获得肯定答复之后,他煞有其事地抱紧了胸前的公文包——“这个药,我每次一吃就灵!你试试!”
我以为他要拿出什么九转还魂丹或是诺贝尔获奖之作。
他掏出了一盒——

散利痛。

你仿佛在逗我笑。

于是我吞下了本周第四片止痛片,继续在床上哼哼,即便心知肚明半小时之后头痛就将离我而去。我爸搜遍我家发现居然没有居家旅行必备之风油精,于是冒着35度高温去药房给我采购了瓶,又传授了我他长期与头痛斗争中摸索出来的几个穴道。我妈哼着小曲煮上了小米粥,然后开始看电视剧。
哎,现在写写好像也就这样了。但那一瞬间在床上,还是挺感动的。
好像回到了小时候,肚子疼,爸妈抱着我一路飞奔上医院的年代。

末了,我妈很深情地抱着我说,“你只要一有个不舒服,妈妈心里就烦的不行。”
这一点深刻表现在未来的48小时里。即便我已经滚去上班并安定进入加班状态。我爹仍然从早上七点就电话轰炸我问我好了没有,微信上两人轮番问还难受吗?涂风油精了吗?吃药了吗?午睡了吗?要记得午睡!要保证休息!不劳累就不会头痛!

这世上没啥事情比知道有人深深深深爱着你,更正能量的了。

啊又想起来。那天看完《冈仁波齐》,归程我一直在想这世上有啥东西值得我磕几千里路头去交换的吗?想来想去是没有……倒不是说我没有视若珍宝的东西,而是我打心眼里不信磕头能帮我交换到这些。
想到这点我很沮丧,于是问某人,“有啥事情是你愿意一路朝圣去求菩萨的吗?”
他想了想,说“爸妈。还有你。”

哎,管他真的假的,还挺受用。

咖啡咖啡

点开某个word然后信手写点什么,已经成了一年可能都不会发生一次的事情了。
还是习惯拿laptop打字。新买的27寸Mac,P图看片爽则爽矣,然用来打字仿佛头悬梁。

我的眼前如今陈列着一支小号的Chemex壶,一支红色的HARIO V60瓷质滤杯以及配套的玻璃分享壶,一把bonavita的手冲壶,同样是来自Hario的手摇式磨豆机和咖啡秤。
养成了一个全新的习惯,在周末相对而言可以优缓一些的上午,磨豆子,冲煮,然后享用自己冲出的咖啡。
相较而言 ,Chemex颜值高而难以掌握,易过萃。某老总说的十壶毁九壶诚不欺我。V60不愧是我目力所及中普及率最高的冲煮方式,相对而言要稳定得多。当然论稳定性不及爱乐压及法压壶。但前者塑料质感,后者出品浑浊,皆不喜。

我也没想到自己才换了半年工作就那么喜欢咖啡。相较有些同事入职三四年仍认为法压与拿铁是可以搭配在一起的名词,我不知该说自己是干一行爱一行,还是真的与咖啡有些许缘分。

据说成年的标志之一是嗜苦。孩童时期只喜甜食,然后味觉日益丰富,苦留在最后尾端。葡萄酒,茶叶,咖啡……这些饮料皆为成人世界通行,皆风味复杂,皆苦。我以为是苦味能滤去单纯的味觉快感,令感官通透,自然可以品味出其他交织的滋味。
以咖啡为例,一支风味轮灿烂如食谱,列有巧克力烟熏杏仁核桃柠檬柑橘蓝莓菠萝一连串。可惜感官愚钝如我,至今也未能将鼻腔及舌上滋味拆解清楚,只道得出酸苦,辨得出好坏,已是满足。公司创始人在自传中提及初次品尝咖啡如醍醐灌顶的快感,想必我已是没有可能享受。但内心知道,自己是喜爱喝咖啡的。

与其他二类成人饮品相比,我觉得自己的接受程度是:茶>咖啡>葡萄酒。茶毕竟是中国人的日常配置,大俗大雅皆可,虽谈不上喜爱但也能尝出香韵。至于酒,我至今品不出其“好喝”的点在哪里,只知微醺状态下确实飘然放肆,好过日常端正的钻营。
相较之下,咖啡远非国人生活必备,于我更有一种异于日常的仪式感。其种植、冲泡自有文化门道,尤受西方科学发展之裨益,部分冲泡手法脱胎于实验室(尤以Chemex为甚),令我惶惶有种重返有机化学实验课的熟悉感。而就口感而言,咖啡香暖,苦亦圆润,与混沌中辨识风味亦是有趣。酒,唯有偏甜的干白是我喜爱的味道,还经常被人引为笑柄。而我的舌头对于咖啡可就宽容得多,非洲的活泼酸度,南美的果仁干香,亚洲的草药微苦,皆能接受。

尤其是咖啡的提神效果,对于我这恨不得半世人生在床上的嗜睡症患者而言,真是一剂良药。尽管在如今的大剂量刺激下,药效仿佛逐级而下,但仍好过整日睡眼惺忪。近日发现对我的偏头疼也很是有效,据说有放松血管效果云云,更加是离不开咖啡。如今的节奏是到公司一杯自制拿铁,中午两小杯手冲,下午若困倦还要加量。一日不饮,好比毒瘾发作,哈欠连天。

有意钻研手冲,但好坏只有自知。考上咖啡大师之后,也没能在周围培养出几个与我一般爱喝black coffee的同好。甚至连枕边人也还念叨,给我加糖加奶就喝。也是无奈。待我把新买的冷萃咖啡包冰上,明晨佐我的粢饭团吧。

除除草,松松土

好不容易zuo帮忙修好了blog,觉得还是要来写点什么才好……
然而上一次更新竟然是快快快一年前……我终于变成如此乏善可陈的人了吗!!!

Sheryl with SAKURA
摄于上周人潮汹涌的顾村公园……

又一次换了工作。用十年时间,经历了“乙方-创业公司-甲方”的人生之路。
完全不同的工作状态。每天像在上新东方,想穿越回去掐死那个一直都不怎么对英语上心的自己。
前些年积攒的技能在这份工作上完全用不上,也又一次过上了连meeting minutes都要自己写的状态。

掉入了所谓的“中产阶级焦虑”。开始担心起正常成年人会担心的问题,比如……失业,生育恐慌,学区房。
尽管月收入尚可,但一还房贷就觉得自己无比赤贫。
哦,我好久没有买娃了呢。

一直以来的避风港也进入枯水期。
因为穷,所以list上的A7R2一直都没买。手里的80对焦已然成渣,又不能一直坑老爹的800,后果就是几乎不拍娃照了。
无声地度过了青叶的10岁生日。
买了许多书,宗教、艺术、文学……然而看不下去。兜兜转转也还是回去看小说。当然刷微博是最为不费力的。注意力变得很难集中。
因为工作关系掉了咖啡坑,但怀疑自己生了条假舌头,无法品味出各种风味。风味轮在我嘴里只剩苦与酸,淡与浓,鲜有甜味。
不单是咖啡,红酒、啤酒、茶……如此之多需要说出条条框框的玩意儿,无知亦无感。

偶尔亢奋,时常压抑。大约只有每周日晚上不愿面对周一的烦躁心情,与十年前别无二般。
然而下一个十年,可预见的、听说过的烦恼,仿佛没有一条能逃得掉。
需要一根定海神针,立于内心苍狂劲风中为柱,稳自己的下半生。